第(1/3)页 打了胜仗后,侯胜利开着塞满狐朋狗友的吉普车没有回家,直接去了朱东升家,因为他家就一个寡妇老娘,平时也管不住他。 此时的县城一到夜里就漆黑一片,跟乡下没啥区别,夜市大排档录像厅都要两年以后才会出现。 这些人太晚也没地方去,就打算去朱家待一晚,顺便在他家整点吃食喝酒打牌。 朱东升家是独院,他拍了半天门也没人开门,正纳闷呢,就听见西侧院墙根扑通一声,似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 其他人立刻往声音来源看去,就看见一道黑影正在踉跄爬起。 “你家招贼了?” “还愣着干嘛,赶紧上啊!” 于是乎,六个人呼啦一下冲上去,追上黑影就是一顿胖揍。 “哎呀,救命啊,别打了东升,我不是贼,我是你有权叔。” 十几只大脚丫子猛踹,黑影瞬间就瘫地上了,再不求饶他怕自己被踩死。 “朱有权,停停停。” 朱东升挡住所有人,有些诧异,朱有权是他们大队的队长,家里光景过得挺好,怎么会跑他家偷东西。 这时另外一道身影从大门口出来,循着声音往这边跑了过来。 “东升,别打了。” “妈……你们” 朱东升看着衣衫不整的老妈,瞬间明白过来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。 他妈守寡十多年了,有道是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些年时不时就有风言风语传进耳朵,但是他不相信自己母亲会做出这种事。 其他人也是一阵惊愕,自己好兄弟的老妈偷人,还被逮了个正着,这惊天大瓜,能吃到撑好吧! “都走吧。” 侯胜利招呼其他人离开,好兄弟的大瓜吃着不太像话。 朱东升他妈张翠香抽噎着扶起朱有权:“这些年不是你有权叔帮扶,咱们娘俩早就饿死了,妈带你们兄弟俩能活着不容易啊……” 朱东升心里那个尴尬,都没脸活了,老妈偷人还被一群好兄弟抓住。 供销社大门后半夜被敲开,朱东升买了一大堆食品糕点,又买了几瓶“跟头烧”(当地自酿的玉米酒),跟几个死党在自家火炕上吃喝起来。 他心里有苦说不出,老妈说的一点没错,他爸没的时候,土地还没有下户,生产队里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幼子,根本就活不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