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沈检察才上任多久,论资历还没我熬得久,就已经当上了颁奖人,再熬个几年,岂不是直接调任一区了。” “我巴不得他早点调去一区。” 另外一人冷哼了一声,“两年四项大整改,合并新旧城区,修改港口不合规运营,严抓医疗体系,连官员收点小恩小惠都被扼杀了,我今年总收入缩减到1/3都不到......” “别说了,沈检察觉得自己做的可好了,这完全就是为了做政绩不顾其他人的死活,他以为底下民众会因此感恩他吗?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检察官,还是太年轻了。” “不仅年轻,长得还好,你说要是他有朝一日真的跌下来了,会不会有人联合找他的麻烦......” 那两位官员聊着聊着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渐渐归于消失。 叶延川听完这一番话以后微微叹气: “像这样的人不在少数。人心叵测,有时候锋芒太甚,只会招人妒忌,沈检察,你可以不在乎他们,却不能不在乎所有官员,你是六区最高执行长官,又得到了检察官排位晋升的贺信,如果现在稍微收敛一下锋芒,我想你的官途会更加顺畅。” 沈清辞看向叶延川,视线一路滑落,停留在红领带上。 那一点暗红色,几乎浓重到像是血色干涸。 沈清辞记得他同叶延川第一次见面时,对方带的也是这条领带。 只不过当时的叶延川还仅是副区长,带着暗红色领带,只有末端有那么一点点金色的描边。 现在金色已经蔓延了半条领带,组合成了帝国的刀剑徽章。 沈清辞上任两年,为自己创造了无数政绩,直接将自己的名次提拔到了第二顺位。 叶延川这两年也没有懈怠,当初微笑着为他授勋的副区长,短短两年内走完了其他副区长要走几十年的路。 叶延川参加区长选举时,沈清辞还参与了那一场公开会议。 叶延川的生平过往全都被贴在了屏幕上,三十岁时的叶延川还只是底层官员,短短的七年间竞选上了副区长,上任不到十年,直接升任区长。 毫无疑问,叶延川是个绝对优秀的人,以他五十岁都不忘拼搏的精神来看,他似乎同守旧派扯不上关系。 区长属于中立的一方。 作为六区区长,叶延川对沈清辞说的话可以是肺腑之言,也可以是某种意义上的警告。 叶延川作为区长,嘴里说出的是六区大部分官员真正的意向。 他们希望沈清辞在拿到了想要的政绩以后,真正意义上的停手。 “有点道理。” 沈清辞清冷的眼眸微掀,轻叹道: “只可惜检察官守则禁止我停手,在六区彻底干净之前,我不会停下。” 叶延川似乎没想到沈清辞会这么不给面子。 第(2/3)页